叶安鸿也察觉出不对来,他心中知轻重,“诶”了声正欲将将叶安皓抱起。
“不妨事,”但叶老夫人并未与叶安皓置气,她摆了摆手制止叶安鸿的动作。“皓儿大抵是想岔误会了。不用记挂在叶家名上,只将他们养在府中给口饭吃就是了。”
意思是不用给什么优待,也不可能会因为他们俩影响到二公子的地位。
说着叶老夫人又拉起来叶安皓的手:锐儿品性不错,人也机灵,你们又年岁相仿,差不了两岁定能相处的不错。平日里当个玩伴也是不错的。”
要制止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,无疑是从源头将问题解决掉最好。
这与他的想法出入很大,叶安皓张了张嘴欲拒绝,却发现他发不出声了。
有关拒绝的词一句都说不出来,甚至“不”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句“好……”,嘴角弧度都翘了起来。
这种意识与躯体相驳的诡异感令叶安皓头皮都发麻,瞬间息了声。
叶安鸿先前对于老太太提出的建议没有太大触动,这会儿倒是松动不少,见叶安皓不似方才那般反对也开始帮起了腔:“皓儿,祖母说的也在理。”
左右不过府中多养两个孩子而已,作为一个鲜少有时间能赔弟弟的兄长来说,他更为看中那句叶安皓能有人陪着。“这样一来,平日我与父亲忙时也能有人陪着你一起玩了。”
叶若比叶安鸿想的更深,见叶安皓情绪转变的太快,又郑重问了一遍:“皓儿,你是真的局的好才同意的吗。”
不是,我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