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兄弟你是不是说错了啊?
安肆眼眶里还挂着刚酝酿出来的星点泪花,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叶安皓,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:“小皓皓你,你刚是说我吵吗?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呵呵,不然还能是谁。
总不能说嫌我自己吧……
叶安皓木着一张脸,嫌弃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安肆:“……”
事实证明人类的欢喜并不相通,就如安肆的感动一般不复返。
他瞬间脸都绿了,迅速收回眼中莹光小声叫嚣着:“叶安皓你个没良心的混蛋,就这么耍兄弟玩的?”
安肆气得捶足顿胸,直呼人心不古:“苍天啊,还有没有道理。亏我不辞辛苦将你从阎王爷手中救回来,醒来连一句好话都没得到就算了,竟还被嫌弃吵。叶安皓,当初你求兄弟帮你从岑秋锐身边跑路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的,呜,果然是人心易变啊。踹了情人也要踹兄弟是吧?”
:“唉,做人难啊,做一个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的好兄弟更是难上加难!!”他一甩袖子掩面泪撒了一把,坐在地上哀嚎漫天,将这段时间心中的委屈都喊了出来:“你知道我为了救回你这条命,天天担惊受怕熬了多少个日夜,签下了多么丧权辱国的条约嘛?早知道最后是这种下场我就该早早“叛变”把你卖了,还能从岑秋锐那里得不少好处呢。唉,我真是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都干了。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这小子以前也这么戏多的吗?
怎么比我还难缠。
听着安肆逐渐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势头,叶安皓头都大了,终于败下阵来,“行行行,是我说错……话了……”
“不听不听。兄弟你也太狠心了,难怪能为了死遁跑路竟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。”安肆属实被伤了心,咬着牙恶毒的诅咒他:“呵呵,叶安皓,你迟早会被岑秋锐抓回去爆生一百零八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