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锐一走,马车中的俩人顿时松了一口大气。
叶安皓直起腰拍着胸脯,心有余悸:“妈呀,吓死我了。”
苏维扬有些担忧:“阿皓,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吧。”
“不行不行,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。”就这么空跑一场叶安皓不太甘心,“而且你刚才也听到了,岑秋锐看我看的多紧,要是现在回去了,还不知道下一次出门是猴年马月呢。呜,我堂堂叶二公子怎么就这么可怜呢……”
苏维扬:“……”
你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之前说出“本公子出门还需要他同意”的那股豪气呢。
苏维扬也想知道往日骄纵蛮横的叶二公子现在怎么就混成了这样。
马车最终还是向城郊继续行驶,叶安皓将小厮的衣衫脱下,换上了先前备好的白色素锦。
“这是什么?”苏维扬突然捡起一个荷包。
荷包是叶安皓一直贴身系在腰间的,他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取下放在一旁,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地,露出了内里物品的一角。
“哦,那是岑秋锐的手袋,”叶安皓从他手中将荷包接过,取出了内里那个做工精致的小手袋,爱惜的摸了摸:“我忘了还给他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……”苏维扬望着那上面绣的金凤和“平安顺遂,万事如意”这时也认出了那是之前被自己弄毁了的手袋,他瞪大眼睛,现在想起当时岑秋锐的反应都还有些心惊,“阿皓,这手袋不是破了吗,难道岑秋锐有两个一样的?”
“两你个头。”叶安皓还记得苏维扬当时做的傻逼事,拱起指弯在他头上敲了一下:“当然是被本公子亲手补好的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