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日夜颠倒,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根本不是什么稀奇事,得了这个消息表示赞同。
他摸了摸岑秋锐的头以示肯定,“乖啦,你这么能干就帮大哥分担一点嘛,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,加油嘻嘻。”
反正这些活他是干不了一点。
能者多劳,能者多劳。
岑秋锐昨日难得偷了回懒,过了会你侬我侬的日子,压根不想揽事上身,理直气壮的提要求:“可我也是个伤患啊,阿皓怎么不心疼心疼我。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这事你还敢提啊狗男人?
岑秋锐脸上的伤在叶安皓日日勤恳的亲自换药加药效奇佳的原因下,已经看不到一点疤痕的痕迹,只剩下脖子上的一点淡淡的疤痕。
就那点伤痕还是因为叶安皓先前因为愧疚,每每看到那两道伤都心疼的不得了,对岑秋锐基本有求必应。导致狗男人动了歪心思,叶安皓前脚刚给岑秋锐换上药,后脚他就自己偷偷将药擦了这才留下的。
气的二公子肝疼,狠狠将人敲打了一番,岑秋锐才老实下来,歇了这种不妥的求宠心思。
叶安皓摸了摸岑秋锐的脸笑眯眯,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情:“两个选择,一:等你脖子上什么时候没疤了,什么时候再上本公子的床;二:帮大哥分担一下,加油好好干。”
本来还想装可怜的岑秋锐:“……”
“咳,我突然觉得有点事情也挺好的。”岑秋锐当然毫不犹豫的选了二,但他还是有些担忧,“可是我时常早出晚归,阿皓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安啦安啦,大夫都说了治好的希望还是很大的,我也会好好吃药做复建的,这几日都没有出现看不见的情况呢。”叶安皓没心没肺的摆摆手,“再说府中有这么多人在,你就放心去忙吧。”
他深知男人有些时候还是得哄,奖励式的在岑秋锐唇上戳了个章:“呐,快去吧,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来,我在家里等你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