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谈皓色变,叶安鸿脸色稍雯但也没多好看,不过事情总归要解决,他沉默着拉开门又想到了什么转头面向叶随: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诶,他可不能走。”岑秋锐再次开口:“大哥,有些事情也与他有关,况且咱们今日所谈之事也得有个见证之人。”
叶安鸿本欲让叶随先去处理一下伤处,却没想到被岑秋锐拦下,他不满的怒视着岑秋锐:“什么事能与他有关,岑秋锐,你莫要胡搅蛮缠。”
“有关你说我居心不良的一件事。”岑秋锐表现的坦坦荡荡,任叶安鸿怒视。
说他小人之心也好,为了防止对方私下抹黑他,今日叶随这个人证必须得留下,况且他说的也是事实。
叶随确实需要留下,他看了看叶安鸿的脸色,小声喊了一句“大哥……”
叶安鸿拧眉看了他半晌,才道:“你的脚……”
叶随见有戏,咬牙说了个慌,他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已经不痛了,这点伤还能忍受。”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叶安鸿也不好再说什么,三人进了屋。
岑秋锐与叶安鸿先后在雕花椅中坐下,四目相对,两相无言。
俩人谁也没有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