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茧吸足了血慢慢变得透明,露出里面一只黄豆大小的白虫,在叶安皓心惊肉跳的目光中从那道血口子钻了进去。
叶安皓感受了一下,除了有些痒并无其他异常的反应,稍稍放心了些。
他又等了一会儿,确认连痒都没有了,松了口气。
所幸岑茂行没有骗他。
叶安皓胡乱在指尖抹了些药膏,将东西都收拾了起来。
又解决了一件大事,二公子心情不错,以至于夜里岑秋锐神色自若的进来想浑水摸鱼时,他都难得的没有拿乔,默认了对方的行为,没把人赶出去。
但这反常的现象却让岑秋锐惊觉很不踏实,总觉得这事没完,畏手畏脚的不敢太过放肆。
他察言观色,小心谨慎,却还是在入睡时引起了叶二公子的不满。
叶安皓皱着眉头轻“啧”了一声,回头看向跟在他身后的岑秋锐。
岑秋锐浑身一顿,迅速收回已经踏上床榻的半个身子解释了一番,“阿皓,书房重新修葺后未置床榻,实在无法入睡。”
而后在他开口赶人前做出保证。“你放心,我就在小榻上凑合一夜,什么也不干。”
刚要伸出手让人心疼一下的二公子:“???”
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?
什么都不干还回来干嘛,睡你的书房去吧狗男人。冷漠脸jpg
很好,岑秋锐你成功惹到我了。
叶安皓冷哼了一声,默然道:“随你。”
然后他就见到岑秋锐顶着一脸喜色真往小榻去了。
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