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锐惶恐不定,默默将叶安皓抱住。
如果此时叶安皓知道自己难得的温柔被岑秋锐强行理解成这样,一定当场以头抢地。
不过很幸运的是,他不知道。
二公子感受到他的情绪,放柔声音在岑秋锐后背摸了两下,安抚道:“行了行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三岁孩童呢,怎么这次生个病还变娇气了呢。”
岑秋锐心中酸涩,“如果能让阿皓一直这般,莫说娇气,就是真变三岁孩童我也认了。”
“可别,你想认本公子还不想认呢,我要个三岁奶娃娃干啥,又不能使唤又不能用的。”见他同意,叶安皓倒是不乐意了,不过他没忘了说正事:“正好你也醒了,咱俩就着最近的事好好聊一聊。”
不是他心狠,人一醒都不带让喘口气的。
只是叶安皓想了很久,觉得这事毕竟早说开早好,托的越久在两人心中都是一个疙瘩。眼下场景正是适合谈心的氛围,也不怕岑秋锐找借口逃避。
岑秋锐心知该来的终究会来,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,他踌躇了一下,最终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答应了。
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,俩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安静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半晌,叶安皓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岑秋锐,”他开口前纠结了一瞬开场白的措辞,后面又觉得还是打直球最有效:“我知道你让岑茂行研究出了一种血蛊……”
“阿皓,我……”岑秋锐浑然一僵,脸色骤然白了几分,他慌乱的想解释,却被叶安皓给打断。
“我知道,你先听我说完。”叶安皓在岑秋锐脸上摸了摸抚平他的不安,继续道:“据说那种血蛊对人体无害,取血过程也不痛苦。如果这是真的,我愿意尝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