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闹剧岑秋锐也看累了,让人把老者打晕拖了出去,对着叶随表明了来意:“叶随,我可以帮你。”
叶随浑闻言身一震,眼底重新焕起了希望。
确实,岑秋锐手眼通天,要是他能出手,自己一定可以留在叶家。
他豁然起身,望向岑秋锐目光充满了希冀:“真的吗?你真的愿意帮我?”
“自然不是白帮。”岑秋锐的话中似有深意。
叶随愣了一下,认清现实有些绝望。
他早就知道岑秋锐并不是什么大善人,能提出帮他定然是有条件的。
今日对方来找他闹这一出没准就是个筏子,但却精准的打中了叶随的七寸。
到了这个时候叶随不可能还会天真的以为岑秋锐是对他有意,只是他不免多想,自己到底有什么可值得岑秋锐所图的?
叶随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重点,他喃喃问道: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岑秋锐是冷血的,并未有一丝动容,他的声音几乎冷漠。
“我要你的血,心头血。”
一句话让叶随遍体生寒,脸色“唰”的一下惨白,他带着愤怒与不甘,或者说是歇斯底里:“为什么是我,为什么偏偏是我,明明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