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平日在生意场上也相识了几个“好友”,但那些人大多是看在叶安鸿的面子上,私底下并未与他有过什么来往,叶随想不到有谁能来金悦楼寻他的,隐约感到有些不安。
在看到雅间的人是岑秋锐时,叶随心中那股不安感愈加强烈,不过他还是强撑着勾起一抹笑容走了进去,“阿锐今日不陪着二哥来找我做甚?”
岑秋锐手中端着杯茶不知是在想些什么,听见声音抬头,叶随凑近了些才看清他脸和脖子都包着纱布,脚步微顿。
能让岑秋锐破相还安然无恙的只能是叶安皓了,看样子俩人闹得挺大,也不知那好吃懒做的废物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岑秋锐如此痴迷。
“你这伤……是与二哥闹矛盾了?”叶随找了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坐下,他猜不准岑秋锐来找自己的意图,但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给叶安皓上眼药的机会:“二哥还真是心狠,刀子都专挑脸上戳,可不好哄……”
岑秋锐冷漠的看了叶随半晌,突然笑了:“叶随,近日我遇见了一个有趣的人,据说与你颇有些渊源,今日特意带来与你相认。”
叶随被他笑的后背发毛,谨慎开口:“你真爱说笑,我一个无人在意的叶三公子,还能与谁有相认的渊源。”
岑秋锐懒得跟他虚与委蛇,敲了敲茶盏轻声道: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叶随还以为是自己暗中做的事暴露了,惊出了一身的冷汗,他暗中捏紧了拳头,紧张到连尾音都是颤的,“什么人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下一秒,雅间的门被推了开来,两个护卫模样的人架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者进来,那老者酒气熏天还打着鼾。
叶随并未看见熟面孔,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,打着哈哈,“想来是有所误会,我未曾见过这二人。”
岑秋锐没有说话,让人将那老者弄醒。
叶随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心里没底,只能耐着性子看下去。
却见那老者被泼了一盆凉水猛然惊醒,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,突然眼睛一亮直奔叶随而去,抱着他的腿嚷嚷着:“我的儿啊,为父历尽千辛万苦,终于找到你了……我的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