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挥了挥手让其他人自己找位置守着,才拉着崔妈妈的袖子往旁边挪了点应道:“是是是您说的对,但是这么长的时间您也看到了夫人对二公子如何,虽说最近是闹了些误会不假,但主子们之间是有感情的,咱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要适时为他们分忧不是?我也与您一样打心底里希望他们能好好的。”
崔妈妈不置可否,表明立场:“二公子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。”
不过想起老夫人的教诲,她也没再多说什么,冷哼一声略过喜鹊先去小厨房端了些吃食,才去敲主屋的房门 。
叶安皓对这边的暗流涌动毫不知情,正在埋头翻屋中最后一个箱子,听见敲门应了声:“进。”
崔妈妈推门看见屋中仿若遭了贼一般的场景微微一愣,还未开口,就见叶安皓无力的往地上一坐,小声嘟囔:“到底放哪去了?”
“二公子,您在找什么?”崔妈妈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,将他扶起来询问:“您跟奴婢说说,没准奴婢记得呢。”
“一个碧绿色的药瓶,崔妈妈你可见过?”那药叶安皓之前涂过觉得挺有效的,他分明记得没用完,就是不知道被放到哪里去了。
“是祛疤的那瓶吗,奴婢记得好像是收在药匣子里了。”崔妈妈不愧是最强辅助,在一片狼藉中翻翻找找,没一会儿,就拎出一个两掌大的药匣子,她将药匣子打开从中挑出了碧绿色的那瓶递到叶安皓面前:“二公子您看看是这瓶吗?”
叶安皓接过药瓶,打开盖子放在鼻尖闻了闻,点头道:“没错,就是它。”
nice!
叶安皓默默为崔妈妈点了个赞,真是好样的,二公子费了半天都没找到的东西,转眼就被她找了出来。
“二公子可是受了伤?”崔妈妈察言观色,轻声询问了一句:“伤口在哪奴婢给您上药,正巧饿了的话还能吃些糕点 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叶安皓摇头,生怕自己又乱丢,索性把药瓶往怀中一放。
他捏了一块糕点入嘴,打算垫垫肚子也壮壮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