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锐脸色依旧难看,“告诉岑茂行,练蛊的事先放一放,就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这个岑十一挖出来,人手不够找张衍。”
“是。”喜鹊应完却不走,谨慎开口:“主子,属下还有一事。”
“另一个阳命之人找到了。”
岑秋闻言豁然起身,“人在哪?”
“此人就在叶府,正是叶三公子——叶随。当年为叶随接生的婆子,为了不触主家霉头,刻意把他的生辰八字报晚了些。”
岑秋锐眉头一皱,原本沉冷的眸子里,如同平静的水面,忽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激起无数涟漪。
不对,时间太过凑巧了。
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?
他总觉的所有的事情,仿佛背后都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操控着。
……
……
而屋子里的叶安皓见人出去,骤然松了口气,瘫在床上用手背覆住眼皮,一动不动的装死。
他脑子乱糟糟的,不明白事情怎么又发展成了这样。
妈蛋,自己果然不适合演戏。
怎么就没忍住又跟岑秋锐吵起来了呢。
叶安皓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在心间翻腾,眼前似乎还浮现着岑秋锐离去时的心碎模样。
他鼻头一酸满是内疚,鬼使神差的握紧了右手手心,仿佛还能在那上面感觉到对方心脏跳动的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