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早已为时过晚。
岑秋锐清隽的身形覆压而落,一手握住他的细腰,一手攫住他的下巴,低头便印上了那双柔软的唇。
极轻极轻的一个吻,像羽毛软软的佛了一下,却重的让叶安皓几乎承受不住。
迷乱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一寸寸击得粉碎,再一寸寸重生。
在颠簸的海浪中,难耐的痛苦伴随着盛大的快乐到来。
……
……
子时。
城郊小院的一处下人房内。
一道独臂身影轻悄悄的起身,换上夜行衣,闪身便跃出出了窗外。
半个时辰之后。
他走向了城东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院,抬手推开了院门,远远便看见屋内亮着的光。
他不禁加快脚步,继续往内,进到了屋子里面。
里面的布置十分简单,只有一张紫檀木棋桌,而棋桌旁则是坐着一个身穿白袍,脸带白鹤面具的男子。
独臂男子恭敬上前,“白鹤先生。”
被他称为白鹤先生的男子,听见动静却是头也没抬,视线依旧落在棋盘上,眉头紧锁,似是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