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后,又羞又气,双手推搡着岑秋锐,拼命挣扎。
岑秋锐对这一切置若未闻,在叶安皓再三说出要跟他和离的时候,他脑袋里那根一只紧绷着的铉“啪哒”一下断成了两节。
他牢牢圈住叶安皓的脖颈,不让对方离开,哪怕牙齿磕碰着,也执意要加深这个吻。
一时间,屋子里只剩下叶安皓难以承受的呜咽声。
岑秋锐的吻来势汹汹,野蛮的侵略着对方的唇舌。
叶安皓大脑一片混乱,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种地步。
明明是在接吻,岑秋锐却像发了狠一样撕咬,仿佛要把他的嘴给咬下来。
叶安的嘴唇被蹂躏得红肿着,血腥味弥漫在口腔,混着暧昧的水声充斥着整个屋子。
二公子怒急,眼里还含着未尽的泪,可是他的挣扎对岑秋锐来说,就像蜉蝣撼树,不管是用力推搡还是用拳头砸,岑秋锐都好似没有感觉,倒是叶安皓自己却显得有些精疲力尽,逐渐力不从心,任人宰割。
啊啊啊啊。
救命啊,狗男主是吸尘器吗?
舌头都要断了,还吸还吸!
他要喘不过气了好吗?
混蛋!
岑秋锐,你个没心的变态狗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