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页

“你放开我!”对上岑秋锐冷冰冰的视线,叶安皓喉头一哽,那股难以忍受的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,他奋力甩开对方的手臂,再也忍不住,垂着头吐的昏天暗地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难受到他以为自己把胃活着胆汁也一并吐了出来。

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,叶安皓身体一软,整个人朝地上倒去,迷糊中他感觉自己被人揽住了腰,耳边是岑秋锐焦急的呼喊以及周围人的说话声,嘈嘈杂杂的。

叶安皓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,下一秒,他便失去了所有意识。

……

……

再醒过来的时候,叶安皓发现自己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
屋里一个人也没有,他费力的扶着床沿坐起来,牵扯到手肘的伤处又是眼前一黑,不由疼的轻轻倒吸一口气。

等眼前的黑暗散开,他才发现身上的衣裳换成了干净的,伤口也已经经过妥善处理,上药包扎好了。

脑子里混混沌沌的,叶安皓甩了下头,强撑着起身就要下床。

就在这时,房门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被人从外推开,他身体微微顿了一下,想也没想的撇开了头,来人却不是他以为那个。

“二公子,您现在可不能下床,还得好好将养才行。”喜鹊端着铜盆快步走来,看清叶安皓的动作连忙把手上的东西放置在一旁,然后不容置疑的把叶安皓扶回了床上,关怀的问道:“感觉怎么样?还难受吗?想吐吗?”

“没……”叶安皓被喜鹊喋喋不休的话扰的头痛,一开口,他才觉得喉咙发炎,像呛着血般疼的厉害,缓了一会才继续说:“我……没事。”

“还说没事,”喜鹊这会儿都后怕,“二公子您那日可真是把一院子的人吓死了,下次说什么我也不能让您一个人关在房中了。”

想起那天吐成那鸟样,叶安皓心虚的挪开视线,打着呵呵,“我……我睡多久了?”

“三天,大夫说您是怒急攻心,心里郁结才会吐血。”

“我还吐血了?”震惊叶安皓八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