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皓说的……”岑秋锐顿了一下,把手放在叶安皓的头上,一下又一下的顺着他的头发,莫名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是哪种睡法?”
嗯?
二公子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的这句话很有歧义。
“你说呢?”叶安皓轻轻咬着唇,对他这种明知故问很不满意,仰头故作声势的朝岑秋锐瞪眼睛,凶巴巴的,“我腰痛,你也不知道给我揉一下。”
一如既往的任性娇纵,蛮不讲理。
岑秋锐垂眼,把人塞进了被子里,手也跟着滑了进去,在他的腰腹处缓缓揉捏。
“再下面一点,”二公子勉强满意,解放了双手,一张嘴叭叭叭跟个机关枪一样指挥岑秋锐,“对,左边那里……”
只不过这软榻平日仅供他偶尔歇歇脚,躺靠一下的,尺寸本就不大。
现下躺了两个大男人,虽都竭力侧躺着,到底还是略显紧凑。
叶安皓老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滚地上去了,不自觉往岑秋锐贴近不少,想了想又把其中一只脚架到了对方腿上,还不忘叮嘱岑秋锐,“你过来搂紧点,别等会儿摔下去了。”
岑秋锐喉间滚过一声低笑,如他所愿收紧双臂,俩人这下贴的原丝合缝,一瞬呼吸交融,灼热的余息好似要把人融化,“阿皓说的是这样吗?”
他们挨的极近,说话的时候甚至能触碰到对方的唇瓣,微痒湿润。
“也……也不用这么近啦。”
叶安皓心中感觉不太妙,下意识想偏头躲开,却被岑秋锐按的更紧。
“干嘛呀,岑秋锐放手啦。”他有些不自在,刚要抬手推岑秋锐,就听见对方低声道:“不是阿皓让我搂紧些的吗?”
叶安皓在他肩上轻拍了两把,“你这搂的也太紧了,我要透不过气了。”
“是我按的不舒服吗?”岑秋锐有些失落,在他唇边摩挲,“如果是这样那阿皓便推吧,把我推下去。”
他松了点劲深深叹息,“就让我一个人在这深夜,孤独的躺在地上吧。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男人,戏有点过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