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:“是。”
岑秋锐散发的气势太过骇人,她不敢造次,得了命令便要退下。
“还有……”岑秋锐揉着眉心,似是想起什么。
“主子可是还有什么吩咐?”喜鹊兢兢业业的垂着头,也不知站了多久。
就在喜鹊想着今夜又有谁要倒霉的时候,才终于听到岑秋锐开口。
“再去多寻些画册来。”
喜鹊一脸茫然:“啊?”
是她想的那种画册吗?
主子你确定没有下错命令?
“记得别让阿皓知道了。”岑秋锐还是顶着那副杀神表情,“要最新样式的。”
喜鹊:“……”
喜鹊完全猜不透她的主子在想什么。
翌日清晨。
岑秋锐抽空去了一趟城郊小院。
岑茂行早已等候多时,见岑秋锐出现眼睛都亮了几分,连忙迎上前,“兄长,你来了。”
岑秋锐“嗯”了一声神色淡淡,“近日忙碌,今日才得空来看看你。”
他抬腿进了屋子问道,“在此还习惯吗?”
“习惯的,我这一切都好……”岑茂行跟在后面点头,视线不经意撇到一处惊疑道:“兄长,你脖子怎么有伤?“
脖子?
岑秋锐脚步一顿,想起昨夜叶安皓的模样,腾起一股燥意,他轻咳了一声掩饰,“小猫挠的,无碍。”
什么猫会对人又挠又咬的。
岑茂行对这套说辞是不信的,见岑秋锐脸色古怪不说的模样,更是笃定了心中所想。
定是那草包又使了什么手段逼他大哥就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