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,喜鹊面对岑秋锐的时候,确实一直都表现的很恭敬来着。
他心中狐疑更甚。
书房里面。
岑秋锐气压很低,眸色凉凉,“你没说我很忙,脱不开身吗?”
“主子,茂行公子前日便到了,昨日在城郊小院等了您一日,已经有所怀疑了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己主子,“他说不信有什么事能忙一天一夜的……”
真的不是我没说,关键是什么昨日主子您自己忙了些什么,心里没点数吗?
第96章 歪风邪气
早上二公子那副模样明显是被累狠了的。
“跟他说忙完这几日我自会去寻他。”岑秋锐皱着眉头轻啧了一下,后一句的声音低了很多,“小崽子真是麻烦。”
喜鹊:“……”
“是。”作为出色的下属,喜鹊敬业的忽略了那句明晃晃的嫌弃。
“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回主子,已经可以确定第二个阳命之人就在锦城出现,但具体是谁……”喜鹊有些迟疑,“还得从二公子身边的人一一排查。”
岑秋锐心中有些不舒服,他揉了揉眉心,“阿皓胆子小,别吓着他。”
喜鹊:“……”
主子你醒醒啊主子。
不知道你还记得之前,第一次听见关于二公子的这种描述,嗤之以鼻的表示厌恶之情的人是谁吗?
喜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,也不知该喜该忧。
主子这护着叶安皓的架势,就跟那老母鸡护崽儿差不多了。
“说起来,二公子最近因为买的玉石全都莫名碎了,有些不开心。”但作为出色的下属,喜鹊还是十分察言观色的,把话题引到了叶安皓头上,“不过就算这样,却还是忙前忙后的为主子筹划过生辰呢,可想而知主子在二公子心中的份量有多重。”
说起叶安皓,岑秋锐的神情完全不一样了,指节骨在桌上轻敲了两下,若有所思地回答了一句,“是挺粘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