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喜鹊都看得直犯嘀咕。
岑秋锐对此没什么异议,不说岑家几辈先祖打下的家底足够厚,光叶家也足够叶安皓败的。
只要他高兴就行。
就这样,时间一晃就到了岑秋锐生辰这日。
清晨,叶安皓特意磨蹭到岑秋锐出门了,才起床洗漱。
把这几天的准备工作做了一个收尾,就一头扎进了小厨房。
他一手拿起菜刀,在案板上“邦邦”拍了两颗大蒜头,自我感觉还不错。
崔妈妈在旁边看的眼皮直跳,“二公子,仔细些刀可别伤了手,要不是还是奴婢来吧。”
“不用,岑妈妈你忙去吧,这里本公子自己搞得定,没事别过来。”叶安皓很自信的把崔妈妈支了出去,然后从袖口掏出了一张纸条。
上次在南柯馆,与安肆讨论该怎么给岑秋锐过生辰的时候,叶安皓其实是想做个生日蛋糕的。
但是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做蛋糕的材料,所以有些踌躇。
但是安肆说这些他来想办法,让叶安皓只管做,没想到昨日安肆还真派人送来了方子和所有材料。
叶安皓将纸条摊开,仔细翻阅了一遍就撸起袖子开始动手了。
不就是做蛋糕嘛。
虽然他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,但是看起来也不是很难的样子。
崔妈妈没敢离远,就在门口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