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何物?”那瓷白小盒巴掌大小,叶安皓捻在手里把玩了两下。
闻起来还挺香。
“这玉暖膏可是我南柯馆的独门秘方,最适合男子欢好了……”安肆又笑,朝他挑了挑眉,一副你懂得的眼神,“你放心,绝对不伤身。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我不懂,我不是,我没有。
叶安皓瞳孔震地,三观尽毁,震惊的看着安肆。
手上的物件,如烫手山芋一般,留也不是扔也不是。
好家伙,我真是谢谢你。
与此同时,岑秋锐也收到叶安皓失踪的消息。
“晌午的时候,二公子与三公子在园子里有了一点冲突,回来就闷在屋子里生气不让我们靠近……”喜鹊冒着汗,声音却在岑秋锐的目光中越来越低。
岑秋锐沉着脸走到床边,唰的把被子一掀,底下就漏出几个堆叠的软枕来。
其中一个被折了两层的、鼓鼓囊囊的,还弹起来打了几个转,掉在了地上。
“人在哪?”岑秋锐平静的转身,那双墨黑的眸子,却浮出淡淡血色。
“二公子在巷口租了辆马车,去了……南柯馆。”
……
叶安皓神情麻木,已经无言吐槽安肆这个变态。
他竟然还送了二公子一件桃红色的肚兜。
美名其曰,帮人帮到底。
“不是,这多好啊。”安肆见他这样,不由失笑,“与那玉暖膏搭配相辅相成,即可调亦可助兴。”
叶安皓:“!!!”
有毒。
这合理吗?
对此,叶安皓用一句话表示自己真挚的感谢。
“你神经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