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不管旁人再如何劝,岑秋锐也没敢再离开,衣不解带的一连照顾了好几天。
叶安皓清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。
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像个树袋熊一样,手脚并用的挂在岑秋锐怀里。
混睡前的记忆慢慢回笼,仿佛自己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,嗓子干的要冒烟。
旁边岑秋锐的状态看起来也不太好。
衣服是皱巴巴的,脸色看起来也有些苍白,眼下是明显的乌青,甚至发髻都略显凌乱。
叶安皓从来没有见过岑秋锐这么颓唐的样子,就算是他刚穿进来的那段时间都没有过。
那些睡梦中迷迷糊糊的片段,逐渐在他脑海浮现。
岑秋锐眉头轻蹙着,睡得不是很安宁,叶安皓不直觉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。
心道不愧是本公子看中的男人,就算是不修边幅的这副模样也依旧很帅啊。
鬼使神差的,他靠过去,在岑秋锐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只不过俩人再分开时,岑秋锐就有了清醒的迹象。
叶安皓:“……”
急!!!
刚偷吻人家就醒了,这种场面应该怎么解释?
他讪讪的往后退了点,有些心虚,闭上眼睛装睡。
可能是刚睡醒,岑秋锐的目光恍惚了一下,下意识皱着眉,探头凑过去贴了贴叶安皓的额头。
好在是已经不烫了。
这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大夫说,只要今日醒过来不发热就没什么大碍,好好将养几天就能痊愈。
他轻柔的起身,叶安皓一点没被惊动,陷在岑秋锐躺过的被窝里,睡的极为恬静。
岑秋锐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肩膀,给叶安皓掩了掩被子,突然发绝床上那人的睫毛在轻颤,他动作一顿,而后起身慢慢往房门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