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和崔妈妈也各自忙活起来,煎药的煎药,烧水的烧水。
叶安皓这会睡熟了,窝着脖子攀在他肩头,跟只小猫儿一样。
将人都打发了出去,岑秋锐轻柔的把叶安皓放在床上,细细的在那被挠破的白皙皮肉上抹上药膏。
红疹消散了不少,更显得上面的道道红痕触目惊心。
上完药,他给叶安皓掩上衣服,弯腰在那张恬淡的脸上,轻吻了一口。
只是岑秋锐这边稍稍一撤身,叶安皓就像感知到了什么一样,摸索着往他身上靠,哼哼唧唧的喊疼要抱。
岑秋锐只得又把人抱起来,来回走动的哄睡,他的体温比叶安皓凉很多,能有效止痒。
叶安皓很喜欢,手脚并用的往上贴。
一晚上,这种情形重复了两三回,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,叶安皓才枕在他的肩头再次睡沉。
清晨喜鹊进来的时候,看见岑秋锐的样子吓了一跳。
她家主子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疲惫,眼下也有明显的青色。
显然是被二公子结结实实的折腾狠了,一宿都没睡。
而本应该是病人的叶安皓,此时躺在床上睡的香甜。
要是不知情的人,恐怕都要分不出到底谁才是伤患。
“主子,二公子这里我来看着,您去休息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