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岑秋锐已经基本能确定,叶安皓就是他小时候在圣都遇见的珍珠哥哥。
初见时,那人也是那么艳丽又骄纵,跟现在的叶二公子一模一样。
只不过后面也是突然身体就弱了,还说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。
这就能连上了,在城郊村庄出现的那名寻找现代的女子,必定就是叶夫人——刘柔。
岑秋锐的猜测得到了证实,但是还不够。
没查清刘柔是因为什么而消失,终究是个隐患。
他不能忍受叶安皓的再一次离开。
喜鹊察言观色,见他神色未明,补了一句马屁,“话说主子你也是圣都的呢,二公子的正缘定然就是主子。”
岑秋锐脸色稍雯,“行了,别的没学会,拍马屁的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,尽快把叶夫人的死因调查清楚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了一阵瓷片碎地的声音,紧接着一道响破云霄的惨叫紧随其后。
——是叶安皓的声音。
岑秋锐猛地起身,夺门而出。
叶安皓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,再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,胃里翻腾的厉害,直返恶心。
不仅如此,他还觉得身上痒得慌,止不住的挠。
身旁的床榻一片冰凉,彰显着岑秋锐还没有回来的事实。
叶安皓身上已经折腾出了一层汗,皮肉估计被他挠破了,混上汗液更是生疼。
“喜鹊。”没有得到回应。
叶安皓头一回觉得屋子这么大,他口渴的紧,只能强忍着难受下床,乘着星光月色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喝。
只是看到杯中倒映的那张脸时,他一瞬以为是见了鬼。
即使是在这种光线不明朗的情况下,也能映出脸上一块接一块的疙瘩层层叠浮,整个肿成了一个大猪头,面积比之前的增大了一圈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