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妇开始见他进门的时候宝贝的摸了香囊,还以为里面是什么值钱东西,结果除了一些香料,只有一颗其貌不扬的丑石头。
“有钱人就这点爱好?我呸。”她啐了一口,随手把石头一抛丢进了暮色,并利用对地形的优势连夜跑出了刘家庄。
叶随回到破屋,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里面没人,但是他心慌的厉害。
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尖叫声,春菊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,扬起手,一个巴掌便甩在了叶随脸上。
这一巴掌,大力到直接将他扇到了地上,脸颊几乎痛到麻木,耳朵一阵阵的轰鸣。
“你为什么还没死……为什么还没死……”春菊抓着他的头发,怒骂着又是掐又是挠的。
叶随痛的脸色苍白,嘴角也渗出了不少血迹,咬牙推了一下。
显然效果甚微,但春菊显然对于他的反抗怒不可遏,打的更狠了。
之后的过程又变成日常,春菊打累了,见到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他,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,吓坏了。
又是一阵痛哭流涕的愧疚和心疼,她伸出颤抖的手,心里煎熬的不行。
叶随眼神呆呆的看着视线左前方的断木,那根横梁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,也在他的心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。
那双原本明亮的眸子,此刻暗淡如一摊死水。
春菊别开头,捂着脸悲伤不已,“走吧孩子,别回来了。”
……
鸿儿再醒过来已经是一周后,入眼的皆是熟系的地方,他躺在衡梧苑的床上。
守在旁边的妇人见他睁开了眼喜极而泣,连忙差人叫来了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