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撒谎。”鸿儿怒拍了一下桌子,语调愈发严肃,“来人,给我拿下。”
身后的护卫把刀一抽,刘大壮是惊的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公子饶命,公子饶命啊,此事小人确确实实是不知情啊。”
“好啊,好一个不知情,本公子今日就让你好好知情一番。”鸿儿神情未变,语气却是越来越冷。
身旁的嬷嬷见状,上前轻嗤一声,把刘大壮那点腌臜事一条条列举出来。
得亏公子机警,来之前就寻人暗中探访过。
“刘管事现下可是知情了?你还有何狡辩?”鸿儿冷冷问道。
刘大壮没想到自己竟被查的这么彻底,知晓他是真动怒了,也不敢再拿对付毛头小子那套说辞。
他腰弯的愈发低了,做足了被冤枉的姿态,当即苦苦哭诉了起来,“天可怜见,小的在这刘家庄上生活了这么多年,跟这里的田地都有了感情,更别说这些个佃户们了,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等欺男霸女之事,到底是谁要害我啊。公子,你可不能听信谗言,伤了好人的心啊。”
鸿儿不想在听他颠倒是非,“嬷嬷,按照府规处置了吧。”
他这话甫一落下嬷嬷便会意,让护卫们把人绑了。
……
是夜,庄子角落的一处破屋。
叶随撑着腰警惕的在门口打量了片刻,没听见里面有动静才敢推开门进去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味,小小的屋子堆满了垃圾与各种杂物,无处下脚,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正躺在垃圾堆中,鼾声如雷。
这场景任谁来看都透着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