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爬了起来,偻着腰往反方向走了。
……
管事嬷嬷看见房中被翻的稀乱,还以为是遭了贼。
刚要喊人,就见自家公子埋头趴在包袱堆里翻找着什么,“哎哟,我的公子唉,你要找什么跟我说就好了,我还以为遭贼了呢……”
鸿儿对她的话视若未闻,把包袱整个倒了出来, 拿着找到的东西就往外奔。
“哎哟小祖宗,你拿金疮药干什么啊?”管事嬷嬷看清他拿的东西,也顾不上嘀咕,连忙追了上去。
等鸿儿拿着药膏回到农庄时,那里已经空无一人。
原本躺在地上的那道瘦弱身影,也没了踪迹。
要不是地上还余留着丁点血迹,他只怕要以为之前那是一场梦。
“我的小祖宗诶,你到底伤着哪里了?”管事嬷嬷看清地上的血迹腿都吓软了,欲哭无泪,怎么也没想到这到庄子第一天,就出现了这种事,“这庄子管事还真是只手通天,难道不仅作假账还私养了打手不成?”
十三岁的鸿儿已经有了小商人的气度,脸色不太好看,“那我们更要会会他了。”
他自小便跟着祖父学习,耳需目染受了不少熏陶,此次发现这户庄子交上去的账目有问题,便自告奋勇来查上一查。
当然明面上的名头是来庄子上游玩的。
庄子某处屋舍里。
“你真是我的讨债鬼,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几天夹着尾巴做人。你倒好,第一天就给我整出个大麻烦。”刘大壮被自家小子气的鼻孔冒烟,撸起袖子就要抄棍子,“我打死你个小混账。”
“刘大壮,你敢打我儿子试试,”一个膀大腰圆的彪悍壮妇,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