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仿佛对书房内的地形很是熟系,掩上门就直奔床榻而去,低头站在床边那里鼓捣着什么。
刘柔用手捂着嘴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屏风后的这个角度正好是个死角,能看清的视觉有限。
她咬牙定了定神,拿起旁边架子上的烛台,缓慢的往床榻移动。
就在手上的烛台即将砸向黑影的时候,那人摘下了罩在头顶的帽檐。
露出了一张刘柔再熟悉不过的脸庞。
“啪嗒——”烛台摔落在地打了一个滚,那人吓得手一松,身上的斗篷敞开,露出了里面的皮肉。
她竟只穿了一件肚兜!
而床榻上的叶若毫无知觉,被她扒开了上身的衣领。
“你……”刘柔两眼一抹黑,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到在地,靠在床框上才稳住身体。
“夫人!”春菊惊魂未定,煞白着脸就要去扶她。
刘柔恨恨的躲开了她的手,“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?春菊。”
“夫人,我错了夫人,是我鬼迷心窍。”春菊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“我不该给二爷下药。”
“为什么?”刘柔痛心疾首,“春菊,你自小便在我身边,旁的不说。我自问是一直拿你当亲妹妹对待的,你为何要如此待我啊?”
“夫人,是春菊对不住你,”春菊悔恨不已,跪在地上给她磕头,弯腰的瞬间双手下意识的环在腹部,“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。”
这个动作在刘柔眼里再是熟系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