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却从此开始围绕着下一代展开。
这些夫人间凑在一起,也不过是比比丈夫孩子,无聊的紧。
说起孩子,吴氏的底气又足了些,她生的可是叶家的长子长孙。
“渍儿前日还被夫子夸用功呢,这孩子就是让人省心。”她说着意有所指,“这年长三岁就是年长三岁,老二家的,鸿儿明年也快十岁了,抓点紧还是有望科举之路的。这每日里天天与算盘为伍,往后大房二房分了家,难不成靠着算盘吃饭,给人家做账房先生吗?”
有几个好事的夫人,听见这话低低笑了一声。
刘柔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拍,巴啦啦说她半天就算了。
说她儿子,她可是要撒泼的!
“嫂嫂真会说笑,我怎么听说半月前,嫂嫂去赌坊抓大哥,一起带回来的还有渍儿呢。你们院儿,那一晚上可是热闹了一宿。这人呀,甭管老少,一旦沾上赌可就全完了。”刘柔冷冷的看了吴氏一眼,“还有,我并不觉得靠算盘吃饭有什么丢脸的。嫂嫂别忘了,我们叶家的祖祖辈辈都是靠算盘吃饭的,你这是还看不上祖宗了?”
吴氏脸色煞白,刘柔这轻飘飘一句话就给她贯上了大逆不道的名声。
旁人不耻的、看笑话的眼神,刺的她无地自容,找了个借口草草退场。
刘柔拍拍手,“桃儿,还不跟上,已经让嫂嫂破费了,可不能为了几盒糕点再让她特意送上一趟。”
吴氏咬咬牙,知道今日这通血是怎么也得出了。
……
“哈哈哈,小姐,你是不知道那吴氏付银子时的脸色有多精彩。”崔桃满当当的提了六盒糕点回来,异常解气,“叫她平日一张破嘴就喜欢阴阳怪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