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锐真的爱上了叶安皓。
他自嘲一笑,对方说的也没错,他们确实不是一类人。
即使岑秋锐现在还没有回圣都夺权,但那也是早晚的事。
而自己自始至终,从来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。
叶随自是有点泄气的,事情桩桩件件,堵在心口,闷得慌。
他不甘于现状,却没有办法。
难道就要这样放弃了吗?
老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,就是想看自己窝囊的再过一辈子吗?
此时路边一对母子的对话传来。
孩童固执的要带着玩耍的泥沙回家,却发现怎么也抓不住,沙子总在不经意间就从指缝漏下,急的直哭。
母亲低声温柔的哄着哭闹的孩童,告诉他,“握不住的沙,倒不如一把扬了它。”
扬了他吗?
叶随一时有些怔愣。
……
这两天把事情分出去不少,叶安鸿也算清闲了些,回府的时间都比平日早了许多。
坐在马车上,听着外面喧闹的人声,难得有心思瞧瞧路上的光景。
他将马车上的帘子掀开来往外望去,路面上支棱着许多摊贩,然而叶安鸿却在其中看见了一道熟系的身影。
叶随神色不太好,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立于街道外侧。
距离不过方尺之外,却与眼前的热闹融不进去。
浑身上下透漏着一种无声的孤寂。
也不知是受了什么打击。
叶安鸿拧着眉毛盯着他,把他后背都看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