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明晃晃的轻视,比叶安皓直接当面找他的麻烦来的更加羞辱。
叶随眼神晦暗无比,死死的拽紧了拳头,指甲衔进皮肉,流出了殷红的血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。
……
要是让叶安皓知道叶随内心丰富的想法,一定会大呼冤枉。
他有什么错呢?只是不小心中了狗男人的美男计而已。
不过这次也让他明白了,叶随这朵小白花竟然还是绿茶味的。
只不过,这些现在并不在二公子的考虑范围,此时叶安皓正美美的坐在马车的软榻上吃着酥脆的核桃酥。
岑秋锐在一旁用帕子帮他把嘴角的碎屑擦干净,“慢点吃,不够还有……”
二公子动作一顿,想起他还有气要生呢,傲娇的怼了一句,“干什么呢?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单单一个核桃酥。
叶安皓冷艳高贵的冷哼一声,表示本公子是那么好打发的?
至少也要加上李记的玲珑糕,苏记的叫花鸡,张记的海棠酥,以及刘记的糯米糍才行。
岑秋锐的视线在叶安皓故作娇矜的脸蛋上停留了几秒,幽幽说完后半句:“不够还有李记的玲珑糕,苏记的叫花鸡,张记的海棠酥,以及刘记的糯米糍的。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离谱!
岑秋锐为什么能完美预判他的心思。
叶安皓觉得这事很是荒唐,透露着邪门,他得寸进尺道,“别妄想了,岑秋锐!这点东西都不够填补本公子十分之一的心里创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