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说……”二公子眨巴着眼睛,目光清澈中带着点心虚,狡辩了一句,“这是巧合,我只是单纯路过,你信吗?”
苏维扬摸了摸鼻尖,不是他拆台。
就目前这场面再配上这句话,就没什么可信度一说。
但是想着为兄弟两肋插刀,他还是试图想为叶安皓找补两句的。
结果正巧,楼下一个壮汉在此时骂骂咧咧走出了南柯馆的大门,破锣嗓吼起来还特别响亮,“真他娘的晦气,就没见过自己逛青楼楚馆往外面街道上抓奸的。要玩情趣回家玩去,还非得占别人的厢房听墙角,我呸。”
苏维扬口还没张开适时刹车。
算了,我还是土遁吧。
夫夫矛盾别瞎参和。
岑秋锐贯会抓重点,闻言轻挑了一下眉头,眼神意味不明,“抓奸?听墙角?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大哥,你拿我银子的时候可不是这幅嘴脸。
能不能要点脸啊!!
呵呵呵,毁灭吧。
叶安皓虽然臊的慌,但秉承着“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”原则,愣是理直气壮的一动不动。
两人对视几秒,然后,二公子憋不住了。
妈的,真是操蛋。
“听了,怎么了?”叶安皓脾气上来了先发制人,理不直气也壮,声音提高了一点,语气骄纵的没有道理,“谁知道你们会跑别人窗底下说话,本公子是来南柯馆听曲的,还没说被你们打扰了雅趣呢,曲儿都没听上两句。”
岑秋锐看着他,心里有几分忍俊不禁,刚刚被叶随整出来的那点恶心感,忽然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