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维扬:“……”
苏维扬脸色一言难尽,这是什么新型的人格侮辱?
男人,你为什么这么善变。
……
岑秋锐这句话可以说是毫不留情,杀伤力巨大。
叶随听闻之后不止脸色惨白,连身体都有些微微发颤,衣袖下的双手缓缓捏紧,他一咬牙,“岑秋锐,你难道真的喜欢上叶安皓了?这也太好笑了吧,你忘了叶安皓是什么人吗?你忘了心中的恨吗?忘了被他们肆意践踏玩弄的日子了吗?前几日锦城还传的沸沸扬扬,叶家二公子在南柯馆厮混,出来时脖子上全是暧昧的痕迹。咱们才是一类人,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?”
岑秋锐会怎么样?
会怒不可竭的把叶安皓千刀万剐吗?
还是会脑凶成怒的放干叶安皓的血喂蛊呢?
叶随呼吸都缓了半分,探究的眼神在岑秋锐阴沉的脸上一闪而过。
半晌,他听到岑秋锐冷冷的开口,“忘了告诉你,跟叶安皓厮混的人是我。”
“所以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。闲的没事多吃点萝卜,别整天盯着别人的闺房乐事造谣,听风就是雨。”岑秋锐语气平静的陈述事实,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恨得牙痒痒。“可能我上次说的不够直白,跟叶安皓比……你也配?”
岑秋锐说完没再看叶随一眼,淡漠的将视线移开,在不远处的南柯馆二楼某个厢房窗口,精准的捕捉到了一道熟系的身影。
苏维扬眼神微妙的在叶安皓脖子上撇了好几眼,见上面痕迹还没消,忍不住发出感慨:“啧啧,你们小情侣玩的真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