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说,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?什么时候花神还开始抢月老的活牵红线了。”安肆忿忿,一吐为快:“再说感情的事要真这么简单哪还有那么多贯穿古今的凄美故事,爱不爱的到最后全凭良心。”
他一开始就不想参与,那劳什子花灯节内容又臭又长,还涉及到各个商铺之间的协调与运作,一堆人坐在那里讨论,你一句我一句的辩论,日日搞得跟上朝一样。
安肆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。
他那便宜老爹还非得要他学习一下见见世面将来传宗接代。
安肆压着性子去了两日,还是觉得太过傻逼就找了个替身偷梁换柱溜了。
叶安皓是个典型的甩手掌柜,每日只管吃喝玩乐,这些事他根本没参与过岑秋锐自会处理,眼下面对安肆的痛斥只得低声应和:“是是是,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,不过这两天还有挺多临城的人过来讨喜气的,咱们就当凑个热闹呗。”
“我一个单身狗为什么要凑上去吃狗粮,难道是我馆子里的这些美男不香吗?”安肆对这个花灯节提不起一点兴趣,他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顿了顿,眼神幽幽盯着叶安皓,“你倒是可以跟你老公约会了。”
“不可能,男人哪有兄弟重要。”二公子直接否认了这一可能,并且斩钉截铁地表示,“放心,我绝对不可能背叛组织的革命友谊。”
我倒是想,狗男主又没约我,我跟空气约吗?
生气!岑秋锐一点都不靠谱。
叶安皓面上高贵冷艳,实际心中已经怒骂了一番岑秋锐的不作为。
安肆叹了口气都不忍拆穿他,难道重点不是你已经默认岑秋锐是你老公这件事吗?
南柯馆已经成为了他们接头的根据地,包括但不限于一切吐槽,庆祝,吃瓜等一些生活中的琐事以及辱骂岑秋锐的组织宗旨,俩人最后把目光转向在场的第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