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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维扬之前头铁吃了好几次岑秋锐的暗亏,这下也学聪明了,左右这俩分不了自己也别招人嫌,走之前他还不忘把那碟梨块也顺走了。

据安肆后面回忆,叶安皓第二天直到申时才偷偷摸摸的出现在南柯馆,不仅全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,外面还罩了一身披风只露出一双眼睛活像做贼。

要不是叶安皓先出声,他和苏维扬都不敢认。

当然,苏维扬也因为那日的见死不救,第一时间被二公子率先甩了两个爆栗。

三人进了包间,叶安皓这才摘下兜帽,猛灌了一大口水。

雪白玉颈上的几处暗红痕迹连领子都遮不住,迅速吸引了另外俩人的视线。

苏维扬目瞪口呆,欲言又止。

安肆倒是不嫌事大,扬着眉吹了声口哨揶揄道:“哟,小皓皓,昨日挺激烈哈,分享分享?”

叶安皓闻言心中咯噔一下,他低头一看,满心妈卖批。

妈蛋,狗男人果然是属狗的,咬这么重。

第76章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

“分享个屁,岑秋锐丫就一禽兽。“叶安皓拢了拢衣襟,愤怒的展开了几千字对岑秋锐单方面的辱骂,其余俩人听的啧啧称奇,一想最近也没少受岑秋锐的迫害也加入了进去。

就这样,兄弟聚会莫名变成了岑秋锐的批斗大会。

心机的略过了一些狗腿发言,把事情简短的复述一遍之后,二公子矜持冷傲的得出结论,“能做出这种事,他神经病吧。”

安肆一听,表情立马变了就差撒出一把辛酸泪,欣慰又心酸。

什么神经病,你老公跟你调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