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岑秋锐还真把他喝完的碗接了过去。
真是好样的。
还不开始解释是吧,行,以后都别张嘴了。
叶安皓咬牙扯过被子罩上头,背对着岑秋锐躺下。
岑秋锐转个身就没见着人,看着床上鼓鼓的一小团被子,他无奈叹了口气,熟练的开口请求:“现在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?”
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二公子用沉默代替回答,浑身上下充斥着一副你把我惹毛了,我并不想理你的态度。
“叶安皓,你在听吗?”
这人怎么没有一点眼力见?
本公子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吗?
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,那我就说了啊。”岑秋锐说着边上前往床榻而去。
叶安皓:“……”
谁同意了,我不同意!
狗男人,是谁教你这样揣测人心的?
然而事实上,直到察觉到岑秋锐在床边坐下,二公子也没有开口说出任何一句话赶人的话,而是灵巧的改变了方向。
算了,他打定主意要说,我也堵不住嘴。
就听听狗男主还能编出什么鬼话。
岑秋锐声音清冷,语气却十分真诚,“我跟叶随半点关系都没有,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,这还是加上去祖母那里吃饭的次数和在府中恰巧遇见的次数,交集也只限于点头打招呼的程度,根本没有什么你说的什么私情。这些事情随便不管是铺子的掌柜伙计还是府中的下人,随便拉一个人都能问的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