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关头,岑秋锐也不得不转变方式,只不过时间一长,有些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。
现在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寻,叶安皓怕是从那时就已经换了一个人。
岑秋锐疲惫的揉了揉眉心,换做是以前那个废物人渣,他根本无所谓什么死活。
但是对于现在的叶安皓,或者说是叶安皓身体里的这个灵魂,岑秋锐潜意识不太想让他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带有目的性的,虽然这些从开始就并不是针对“他”。
岑秋锐有一种预感,如果“叶安皓”一旦知道真相,自己恐怕将面对一个难以承受的结局。
……
叶安皓回到皓志阁一肚子火。
“喜鹊,从今天起,本公子的屋子岑秋锐与狗不得入内!”——砰的一声,房门被狠狠砸上。
喜鹊:“……”
听见动静出来只来得及看见背影的岑秋锐:“……”
叶安皓满腔的怒火,都想给安肆那货发个视屏让他审判一下岑秋锐的恶行。
可这个世界连个手机都没有,就更别提网络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了。
叶安皓怒火中烧,身边却连个能吐槽的人都没有,他倒在床上滚了几圈,舒适柔软的大床被滚得乱糟糟的。
啊啊啊啊,真是越想越烦,而让自己烦躁的岑秋锐本人却不知在哪逍遥法外。
可恨啊!
气死我了狗男人,水性杨花,朝三暮四,藕断丝连,不清不楚。
说什么心悦,什么中意都是骗人的,狗男人嘴里的话没有一句真话,去死去死。
怪不得撩骚手段那么老练,台词都是批量生产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