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锐眉眼抽搐,在原地站了会,冷静的开口:“我又做错了什么?”
“你没错,是我虚,大夫说要静养。”
岑秋锐:“……”
你哪里虚了?
然而这个问题不在我们叶二公子思考范围,丢下这句不负责任的话,转身回房补了个回笼觉,一觉睡到了现在。
叶安皓磨蹭着又在床上赖了会,然后起床带着喜鹊出了趟门。
南风馆内。
安肆正在eo,听到叶安皓来访的消息,直接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。
他这两天想了好几套应对的说辞,还指望着俩人能串串供。
没成想叶安皓扭扭捏捏,半天没憋出个屁来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安肆总觉得叶安皓的心思压根不在这里,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大哥,你要是这种态度何必来找我,大家一起完裘好了。”安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,生无可恋。
“那个……”叶安皓纠结了半天,总算吐出了一句,“问你个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