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根本没有期待好吗!
啊啊啊,快忘掉!!!
别多想叶安皓。
那种状态五指姑娘完全可以满足。
“原来阿皓是个小色鬼,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……”岑秋锐眼带笑意,单手把人腾空抱起。
“你放屁!”叶安皓手动不了恼凶成怒,又怕摔下去,只能双腿紧紧攀着他的腰,咬牙切齿的骂着狗男人。
只不过这一骂让他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狗男人怎么不痛啊?
“骗我好玩吗……”叶安皓目光落在岑秋锐的脸上,轻声道:“你伤早就好了,毒也解了是不是?”
岑秋锐动作陡然一僵。
屋子里十分安静,安静到了诡异的程度。
这厢喜鹊正领着大夫进客栈,边走边细细嘱咐:“我家主子并无不妥你无需太过认真,只要演一场戏便可。到时候另外一位公子问起,你就说情况不太好,最少要调养半月有余。放心,事成之后银子少不了。”
“我可以解释的。”岑秋锐犹豫了几分开口,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收效甚微。
二公子脸色一黑,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岑秋锐。”他咬牙切齿:“你个狗批!”
喜鹊豁然抬头,伴随着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正好看见他家主子被二公子无情的轰出了厢房的一幕。
从摔门的力度来看,里面那位小祖宗应该是非常生气。
喜鹊心里咯噔一下,这明显是露馅了啊!
岑秋锐冷眼看她,丢下一句,“办事不力,自行去领罚。”便拂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