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利落的把屋子里简单收拾了一下,并且按叶安皓的意思隔成了两块区域,“二公子,可以进来歇息啦。”
叶安皓听不出情绪的哦了一声,辣手连最后一片独苗苗也没放过,他蔫趴趴的转身,忽然觉得手上似乎多了一些淡黄色的东西,闻起来还隐隐一股臭鸡蛋味。
叶安皓:“……”
这什么玩意儿。
二公子颤抖着手不敢相信,呼叫第一丫鬟:“喜鹊。”
呜,你家公子被鸟屎侮辱了。
“来了。”喜鹊刚应下要上前,就猛地感觉两道杀气横空飞来戳的她后背发毛,喜鹊停在半空中的手僵硬一转,垂着头疾步往屋内而去,“二公子你先等等,我突然想起还有一处没打扫……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呜,喜鹊,你没有心。
叶安皓的目光在手指和面前光秃秃的小竹竿之间来回打转,最后痛定思痛。
他到底为什么要手贱!
二公子矜持的看了一眼岑秋锐,眼神中充满了暗示。
不会吧不会吧,不会真的有人嘴上说着喜欢,实际连给对象擦个手都不乐意吧。
好歹他俩也算有个塑料夫夫的名头。
岑秋锐此时也把剩下的兔子肉解决完,平静无波的目光波动了一下,迈步走至叶安皓身前,很自然的用自己的袖子帮他把手擦干净。
很好。
本公子以后不画小人骂你了。
只不过叶安皓对于岑秋锐的这份赞赏还没坚持到十秒,就在岑秋锐擦完还不撒手,握着他的手放在手心摩挲的时候而半路夭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