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锐淡淡的收回手指,若无其事的开始低头吃他的那份。
工具人喜鹊一点不收敛,扬着个大牙花就着树枝直接啃,心中嘿嘿的偷笑,觉得自己又可以隐身了,不过她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,“对了二公子,你什么时候会使毒的?”
喜鹊双手合十,万分崇拜:“我那天依稀见你撒了一把什么断肠销魂散,黑衣人就倒了,太厉害了,也教教奴婢呗。”
岑秋锐的视线在叶安皓脸上停留了片刻,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。
“咳咳……就……撒了点辣椒粉而已。”在行家面前耍大刀,叶安皓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哪懂什么毒啊,那都是我瞎喊的。”
喜鹊:“……”
岑秋锐:“……”
“二公子……”喜鹊似有感慨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叶安皓,“你好阴险……”
“感谢夸奖。”叶安皓不仅喜滋滋的接受了这句评语,还挺骄傲,“不过要纠正一点,这叫无毒不丈夫。”
管他什么下三滥上三滥的,有用就是好计谋。
本公子又不是梁山好汉,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,只为自保。
叶安皓语罢朝岑秋锐一抬下巴问道,“你说是吧?”
岑秋锐:“是,这怎么不是呢。”
喜鹊:“……”
够了主子,你已经没有下限了!
喜鹊实在没眼看了,深深觉得自己坐在那实在多余。
嘤嘤嘤,还是回去做暗卫吧,恋爱的酸臭味快要把我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