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样着实可爱。
岑秋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阿皓,胸口翻涌着的浓烈情绪蠢蠢欲动,几乎要破腔而出。
半晌后,他斗胆伸手过去,指尖慢慢抚上叶安皓的后腰。
叶安皓:“……”
狗爪子往哪摸呢?
二公子无比的警觉,一骨碌爬起来巴掌按在岑秋锐脸上抽腿起身,拎起鞋袜就跑,目标直指喜鹊手中的烤兔子。
——这一连串的动作无比迅速。
岑秋锐:“……”
刚抬头的喜鹊:“……”
叶安皓现在只觉得自己后腰也中了一箭似的,尤其的后悔。在喜鹊面前坐定只留给岑秋锐一个背影。
鬼迷心窍啊叶安皓。
为什么贪图那一时的舒坦。
狗男人摆明了就是心怀不轨。
有人在场这就是开始摸他后腰了,再放纵下去,等下指不定就是哪了!
岑秋锐不明所以的盯着空荡荡的双手,若有所思僵硬许久,半晌也踱步过来。
叶安皓在他靠过来的时候飞快往旁边避了避,肉眼可见的慌张。
“二公子,可以吃了。”喜鹊这下再顾不上隐身,从树杈上拽下了一只兔腿,用大叶子包着递给了叶安皓,又立马拿了一块给她真正的主子。
岑秋锐胸口像是堵了一团异物,让他烦躁的无法发泄。
不明白叶安皓为什么躲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