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接下来,公子有何打算?”喜鹊不动声色的看了岑秋锐一眼问道。
叶安皓正记挂着其他人的安危拧眉思索,并未察觉。
也不知道崔妈妈和那些护卫们怎么样了。
原本以为他和岑秋锐把黑衣人引走了,他们就能安全的。
还有岑秋锐的伤……
岑秋锐看出来他的失落,忽然出声:“我们带的那些护卫个个身手不凡,定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喜鹊接收到自家主子的信号,忙不迭开口,“他们那么多人在一块了,没准已经回锦城搬救兵来救咱们了呢。”
叶安皓知晓他们这是在宽慰自己,此时也只能把担忧压在心底,祈祷吉人自有天相。
希望那些人像喜鹊一样给力,个个完好无缺。
他嗯了一声朝岑秋锐点头,“我们先出谷,赶紧找个大夫看看你的伤。”
“好。”岑秋锐给了喜鹊一个眼神,示意她别说漏了自己昨夜已经上了一次药的事情。
结果喜鹊会错了意,听闻岑秋锐后腰的箭伤严重,按照昨日定好的说辞,直接说自己之前为了以防万一,一直保持着随身备药的好习惯,当即拿出了一罐上好的去腐生肌散。
岑秋锐:“……”
叶安皓:!!!
这简直是意外之喜。
“你可真是本公子给力的小鹊儿。”叶安皓连忙将瓷瓶接过来,当即拆开缠绕在岑秋锐腰间的布条要给他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