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那人前两天还在他身边“公子公子”的喊。
“传信给张衍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至于你……”岑秋锐突然蔑了她一眼,皱着眉在思虑着什么,“罢了,叶安皓见到你应当会开心,先暂且跟我们一道回去吧。”
喜鹊:“是……”
主子,你多冒昧啊。
我好歹也算暗卫里数一数二的。
怎么就沦为你哄佳人开心的工具了。
叶安皓睡得迷迷糊糊,怎么转都硌的难受,他略感不对揉着眼睛:“岑秋锐?你在跟谁说话?”
“行了,你别在这碍眼了,明天看着点时机出现。”岑秋锐听见声音立马变了脸色,扶着腰低咳着往里走,声音低哑:“我吵醒你了?”
“怎么又咳了……”见岑秋锐这幅模样,叶安皓连忙下床,步履有些急躁,摸上他冰凉的手又冒出了无名火,“外面那么冷你瞎跑什么。”
“我怕……”岑秋锐又掩唇低咳了两声,“怕把你咳醒了……只是没想到还是吵醒了你。”
“吵醒就吵醒了。”叶安皓心里的负罪感莫名伴随着这句话达到了巅峰,“我睡眠浅这也不能怪你。”
呜,自己真不是人。
畜生啊畜生。
他小心的扶着岑秋锐躺下,嘘寒问暖,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?你要不趴着睡吧,千万别碰着伤口了……”
“无事,你也快睡吧。”
暗中的喜鹊默默发抖,牙都酸了。
主子你变了。
啊啊啊,还我英明神武的主子。
……
翌日,叶安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