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皓:“……”
叶安皓干脆闭上眼睛装没看到,将脸埋进岑秋锐胸膛不再抬起来。
本公子这不是低头,只是享受伤者该有的待遇。
总有一天,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
叶钮钴禄安皓心里如是想。
……
当夜因为错过了宿头,一行人只能在野外寻了一处平地作为驻扎点,离那条河不远,倒是不用担心水源问题了。
护卫们以马车为中心,在外围形成一个圈,喂马歇息,而后三三两两换班望风。
期间一个打猎晚归的猎户被当做宵小之辈抓到了叶安皓面前,叶安皓看他言行不像作假,买下了他手中的几只猎物,让他赶紧回家。
野炊叶安皓经验不少,野营却是没体会过,也不知道真的是如岑秋锐所说那药确实有奇效还是因为心理作用,这会儿只要动作不是特别大,屁股几乎就不怎么痛了,二公子又恢复了往日清风明月的样子。
从猎户手中买下的猎物三只有野鸡两只兔子,叶安皓挑了一只最小的野鸡留下,剩下的便让众人分了也算打打牙祭。
护卫们一听情绪高涨,手脚麻利的将野味收拾妥当。
小半个时辰后,叶安皓优雅又惬意的靠坐在篝火旁的大石头上,眼睛盯着架子上正在烤的一只野鸡。
油脂滴在干柴上滋滋作响,空气中满是浓郁的肉香,叶安皓看了一眼现有的香料,笑着吩咐喜鹊拿一些孜然和花椒出来碾碎,再把花椒碾成的粉末与盐巴混在一起。
最后的成品叶安皓捏了一小撮在手心轻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