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蛋呐。
说起来是一套,做起来又是一套。
我呸,天下男人都一个样,没一个好东西。
嘶,屁股好痛。
叶安皓扯到屁股上的伤,站立不稳晃了两下,岑秋锐脸色一变,拉起叶安皓的袖子就要查看他的伤势,“哪儿受伤了?”
叶安皓拍开咸猪手,没什么好脸色,“跟你没关系。让开,好狗不挡道。”
岑秋锐看着叶安皓一副忍着痛还要哽着脖子跟他赌气的模样,微微叹了口气放软声音,“别闹了,让我看看。”
“谁跟你闹了,你谁啊我可不敢闹。”叶安皓撞开岑秋锐就要走,屁股一阵撕裂般的疼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骑马。
岑秋锐闻言,轻呼了一口气,疾步上前直接把人扛了起来。
这事一回生二回熟,做起来可谓得心应手。
“靠,岑秋锐你是不是有病啊,放我下去,嘶……”叶安皓顾不上屁股痛,对岑秋锐怒目而对,破口大骂。
岑秋锐充耳不闻,便要撩起他后背的衣服查看伤势,忽然又想起旁边还站着几个人,动作便一滞,抬头说道:“把药留下,你们先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护卫们应声离去,叶安皓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自己的马也带走了,急的他百爪挠心,猛地在岑秋锐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岑秋锐由着他咬,看着护卫们走远,寻了一处岩石坐下,把人放在自己腿上趴着,这才撩开叶安皓的衣服。
叶安皓出了气,也就没那么抗拒了,毕竟今天确实是自己理亏。
岑秋锐动作很利索,转眼就脱去了叶安皓的里衣,露出白皙的肩膀后背,上面有几道小血痕。他仔细查看,确定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未伤筋动骨才稍稍放下心,小心细致的涂上药膏,手指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温润嫩滑的触感,令人不想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