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我会的。”叶安皓已经困得打跌,抱着兔子一脸满足,进入了梦乡。
黑暗中,岑秋锐睁眼,看着那只横在他和叶安皓之间的臭兔子,怎么看都觉得碍眼。
最终,他带着明显怨念的神情,伸出罪恶的爪爪把那只兔子从叶安皓怀里拽出,眼也不眨的丢到了床底下。
然后心安理得的享受某只猫儿无意识的贴过来。
是以叶安皓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已再一次头枕在岑秋锐手臂,脸靠岑秋锐的颈窝摆出了一种奇异的睡姿。
!!!
惊的叶安皓一个泪眼朦胧的哈欠打了一半就顿住了,整个人“蹿”的一下跳了起来。
救命,什么情况?
我的兔兔去哪了,我那么大个兔兔呢?
岑秋锐像是被他吵醒了,只睁眼看了一下,就很自然的把放在叶安皓腰上的手拿开,半点惊讶都没有。
这不科学。
此事定然有隐情!
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叶安皓有些狐疑,理直气壮的质问起来,“你把我的兔子丢哪了?”
“你不记得了?”岑秋锐坐了起来,刚起床的声音有些暗哑,“昨夜你自己丢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叶安皓一脸你骗鬼呢,明显不信。
这么拙劣的谎话,傻子才会相信。
“你昨天睡到半夜就开始梦游,抱着那只丑兔子满屋子蹿,我喊你也不管用,后面似乎是走累了……”岑秋锐那张冷峻的脸上突然有些委屈,语气也带上了控诉,有些幽怨,“你走累了就把兔子一丢,搂着我又亲又抱的,还非要钻我怀里,不依你就撒泼,闹了大半宿才睡。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