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!
叶安皓缩着脖子把脸埋进了岑秋锐厚实的胸膛。
姑娘,你真是我的救星。
呜,好险啊。
差一点就被狗男人咬断脖子。
这样应该咬不到了吧。
岑秋锐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廓,心里那点无由来的烦躁忽然就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他无声的勾了勾嘴角,托着人的腰臀往上颠了一下,然后脱下外衣把叶安皓从头到尾的罩住,不漏一丝的春光。
叶安皓:“……”
本公子是什么粽子吗。
等岑秋锐把叶安皓抱回府中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等了一圈人。
在叶安皓纠结到底是是抬头打招呼还是继续埋头装死时,岑秋锐已经把长辈们安抚好,径直把他抱进了屋子。
叶安皓稍稍松了一口气,自己现在这么狼狈实在是没有见人的勇气。
呜,全身都痛,他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,只是手脚瘫软动作缓慢,痛感也明显了些。
岑秋锐把叶安皓放在床榻上,让崔妈妈和喜鹊备足炭盆,随后拿起了旁边崔妈妈早就备好的干净衣裳。
叶安皓坐在床榻上看着他忙碌,突然喊了一声:“岑秋锐。”
岑秋锐回过头,看见叶安皓顶着通红的眼眶望着他。
叶安皓莫名生出一种羞耻感,他扯了一条毯子把自己裹住,别开脸抿着嘴小声的抗议,“我不要你换,你出去吧。”
岑秋锐动作未停,手中拿着衣裳走到床边半蹲了下来,与叶安皓平视:“你自己能换吗?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好吧,我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