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是不是在锦城也搞个温泉,岑秋锐的寒疾要是能常泡泡温泉汤定是极好的,只是这活泉也不是那么好找的,到时候问下他大哥好了。
今天骑马消耗太大,叶安皓此时全身被温泉泡的软绵绵的,昏昏欲睡。
就睡一会儿吧,他意志不太坚定,迷迷糊糊的嘀咕了几句就靠着赤壁睡着了。
守在围墙外的小厮中途尿急去方便了一下,回来时听见里面没了声音便探头看了一眼,泉汤里已空无一人,小厮边往外走边小声念叨:“表公子难道是已经走了……”
……
岑秋锐在刘梓那里呆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归,回来的时候屋子漆黑一片并未点灯。
今日这么早便已经睡着了吗?
他抬头看了看月色,在门口顿了好一会才轻轻推开门。
屋子里面一片清冷未见人影,床它上叠置整齐的被褥也并没有睡过的痕迹。
“二公子,是二公子回来了吗?”崔妈妈听见屋中动静连忙跑过来查看,看到是岑秋锐时脸色煞白,急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岑秋锐拧着眉听出了不对劲:“回来?叶安皓去哪了?”
“崔妈妈,没找到,我把二公子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,还是没找到。”喜鹊这时也从外面跑了过来,瞧见岑秋锐心中一喜:“岑公子,二公子,二公子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叫不见了。”岑秋锐听闻这话脸色阴沉,低吼道:“晚膳的时候人还好好的,怎么会不见。你们是怎么伺候的?”
他平日脸色虽冷,但也从未有过这种震怒的时候,俩人皆被吼的一愣,不止脸色发白身体也有些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