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皓被舌头上的痛折磨出了一肚子的火,一双杏眸怨念的盯着岑秋锐。
岑秋锐被他盯得神情有些微妙,脑袋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?
难道是昨日的气还没消,生了一夜的闷气?
叶安皓咬牙坐起,巻着舌头吐字有些不清,“我衣服呢?”
岑秋锐侧头看了眼就搭在床角木施上的衣服,确认了二公子是在闹起床气。
他缓缓走过去把衣服拿了下来,给叶安皓穿戴完整,又给人梳洗了一番,里里外外做的妥妥帖帖。
叶安皓没找到茬不要爽,但是介于岑秋锐的识趣,心里那点火好歹算抚平了些,嘟嘟嚷嚷的小声埋怨:“都管你,昨天剥那么多橘子,害的我上火。”
岑秋锐顿了一下,抬眼看他,慢条斯理的开口,“没人让你全吃掉。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“我那不是怕浪费嘛,”二公子被拆穿有点屈辱,小声反驳:“而且你都剥好了,没道理不吃啊……过日子还是要懂勤俭持家的。”
“嗯,”岑秋锐点头,带有一些深意揶揄:“是是是,二公子最是勤俭持家。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怎么感觉你在嘲讽我……
很好,狗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