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皓仰头看他,那张嘴还在喋喋不休的念叨着,岑秋锐脑海忽然闪过一个荒谬的想法。
——他想封上那张唇。
这个念头闪过,岑秋锐愣了一瞬眉头紧锁,手又往袖口探去。
完蛋了,完蛋了。
叶安皓心惊肉跳,别无选择的举起自己被绑住的双手护住脑袋,试图抵挡一波伤害。
岑秋锐抓住了叶安皓的一只脚,一向清冷的声音似是有了一些温度,“你在干什么?”
叶安皓闭上眼睛,睫毛因为害怕微微的颤抖,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果然要先拧断我的脚脖子,呜。
他心里忿忿,狗男人装什么假惺惺,你都要灭口了,我不能保住我最完美的脸么?
然而意料之中的痛疼并没有到来,脚腕上倒是一凉伴随着一股药膏的涩味,叶安皓惊然抬眼看过去,瞧见了一张优秀的侧脸和完美的下颚线。
其主人正低头握着叶安皓的脚腕子给他上药。
叶安皓:“……”
空气又凉又安静。
叶安皓咽了咽口水,“你,你刚刚是要给我上药啊?”
岑秋锐揉完之后,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,又恢复了冷冷清清: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