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中岑秋锐没来过这吧。
原身难道还在这里凹过什么深情人设?
与我无瓜呀。
岑秋锐听到这句话倒是意味不明的看了叶安皓一眼。
叶安皓被他看的有点心虚,不由暗骂原身臭不要脸。
在刘老夫人的坚持下,叶安皓还是让大夫重新检查了一下伤势,不过好在大夫查看过后,再三确认叶安皓只是皮外伤,老太太的注意力就全放在岑秋锐身上了。
叶安皓倒是乐得自在,省的费心应对老太太的连环关爱。
“老夫人,两个孩子一路舟车劳顿,您让他们先休息一阵儿,那些事晚些时候再问也是极好的。”一直扶着老太太的妇人笑着打趣,语气中颇有些无奈,却也不失尊敬爱戴。
“是是是,瞧我都高兴糊涂了,是该让皓儿和锐儿好生休息休息。”老太太应道。
那妇人衣饰简静、温婉静美,年纪虽已不轻,面容却娟秀非凡,依稀透着昔日无双风韵。
叶安皓心念一转,刘家只得一子一女,他是有个嫡亲舅舅的,这妇人的身份不言而喻,叶安皓老老实实喊了一声,“舅母。”
李青虽有些讶异,但也没表现的太过明显,只是从手上脱了对镯子下来,给叶安皓和岑秋锐一人手上套了一个笑趣道:“皓儿到底年长了一岁,这声舅母喊得格外甜,舅母不给点什么表示都不好意思,这对镯子是我昔日的嫁妆,今儿个就当是给锐儿的见面礼了。”
那镯子颜色很纯,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质,叶安皓心中惬意,笑的美滋滋,“那就多谢舅母了。”